周询诈她出来散心是真,哄她来地里干活也是真。这几日劳作下来,加之芦苇滩上听得周询主仆二人在这里费的心思,许棠早就不生气了,这会子就是故意想刁难一下周询,毕竟那日他话赶话说的确实让人有些伤心。
许棠把青瓷罐子塞上口,仰头问道:“那周老板说说,闻翠没了我怎么不行啊?”
三言两句下来,周询就摸准了许棠是在同他故意置气,便把人抓着拎到门边推了出去,“许老板瞧瞧吧,客人几日找你不得,非央着我把人带到这乡下来,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同你面谈。”
客人?重要的事?还是必须面谈的问题?
难不成是要命的食品安全出了差错?
许棠提心吊胆跨出门去,看见了停在周询车架后头的那辆马车。
制式精巧还有仆人驾车,想来应当是有些名头的人。
许棠靠近,问道:“不知哪位贵客要来寻我?”
马车帘子一掀,里头下来一味公子,许棠瞧着面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等另一双红酥手由公子牵着迎下来,许棠眼睛一亮。
“林姑娘,你怎的来了?”
许棠这身打扮与寻常相比确实有些难认了,林琴容恍惚了片刻,完全不顾许棠装拿茶叶一手的茶灰,上来就亲亲热热地握住了她的手。
“许老板这样打扮,我差点没认出来!”她语气有些微微的娇嗔和埋怨,“许老板躲到这乡下来,让可我好找,连去了三日都不晓得你什么时候回来,实在没办法了今日才央着周老板把我们带来的!”
那公子跟在林琴容身后微微噙着笑,许棠这下想起来他是谁了,“来,郑公子林姑娘我们里头坐着慢慢说。”
二人跟着许棠进了院子,瞧见满院陌生的器具很是好奇。
“许老板这是在忙些什么?”林琴容不禁问道。
许棠示意阿温摆桌子烧上准备上茶,“我到这乡下可不是躲清闲的,林姑娘最爱闻翠那几味甜饮的茶底,可都是我亲手炮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