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条微信后,白鹭问:“这个叫夜允的人,说你再不出现,你爸爸会把你抓回去,你爸爸是谁?为什么要抓你?”

“这是我的私事,可以不说吗?还有,夜允频繁找我,我要是不出现,他会直接破门而入。”靳清屿似很为她考虑:“我可以给他回个电话,打发掉他。”

白鹭怀疑的盯着他看,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呼救。

“我可以相信你吗?”她斟酌的问。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相信我。”靳清屿低吟道。

白鹭笑了:“好,那就用我方式。”

当靳清屿听到她要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站在窗户边给夜允回电话,身子紧绷,脸上浮现崩溃神色:“不,不要,我站在窗户前,会被别人看到。”

“就是要让你有羞耻感,你才不会逃啊。”白鹭玩道:“不过你放心,这会是早晨应当没什么会专门路过你家,偷窥你,你最好照做,不然,靳清屿,我还有其他的法子玩你,比如把你的照片撒布出去,把你会喘的视频发出去,让大家一起欣赏。”

靳清屿疯掉。

她总是能轻易让他击溃。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一个人看照片和视频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散播出去?让我的身子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会让你有什么爽感?

“你要脸,而我要达到目的,靳清屿,你乖一点呀。”

靳清屿发出轻笑,白鹭根本不了解他,他要的不是脸,而是不想把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别人眼中,他的身子是她的,不是吗?

白鹭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催促他快点做决定:“快点,脱。”

靳清屿呼吸加重,手指覆盖在衬衫上,颤抖不已,他自小到大被所有人捧起,只要他一个眼神,就有很多人为他做事,而现在,他却被她操作在手心,践踏所有骄傲,何等的羞耻。

“我,我还是做不到。”他垂下手,语气带着哀求:“我不会向夜允求救,请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