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得那么晚哪!”赵红梅迟缓地将手伸向了衣袋里,并看了老伴儿一眼。
等她的手从衣袋里抽出来时,已经是握着一把钞票。这钱她原本是要给到青山手里的,但是为了表达一种态度,也为了弥补婆媳之间的隔阂,赵红梅还是决定将钱交给秋月。
“知道你们现在手头紧,就别跟人家借钱过日子啦!这是一千五百块钱,是给小美瑶花的。”
她将钱交到秋月的手里,并着重的对儿媳妇交待着这钱的用途。
刘家老两口现在已经作下了病根儿,对儿媳妇是相当的不放心,生怕这钱转身就会被秋月送到娘家去。事实证明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天也是凑巧,刘翰林夫妇刚走,秋月的老娘就又打来了电话。“三闺女啊,不好啦!小敏得重病哩!”葛桂兰急燎燎地说道。
“别着急,你慢慢说,她得什么病了?”秋月心里一紧。
“听大夫说是肺子有毛病,弄不好得传染俺们家人。”葛桂兰习惯性地拍着大腿。
“咋那么不小心呢!怎么得上的?”
“俺们哪知道啊!突然间就发烧了,给她吃了药也不见好。秋天给送到医院去看,人家大夫说得打点滴。
可是就是费用太贵了,给开了三天的药就要一千多块钱,现在弄得家里连买米的钱都要没哩!”葛桂兰一边诉苦一边哭着。
被母亲哭得头昏脑胀的秋月也没跟青山商量一下,擅自作主就从婆婆留下的钱里拿出来八百给娘家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