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俺这正难受呢,没心思跟你逗闷子!”季卫国说完后又捂着肚子痛苦的哼哼着,一阵颤音从卫生间中传出。
“拉个屎还带唱歌的!”葛桂兰看老头子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从厕所里出来了,就吩咐小敏跟秋月带小孩去看病,但她却没给拿一分钱。
输液的针头刺进了小美瑶额头上的血管里,她边扭动着身体边声嘶力竭地哭闹着。
秋月和小敏怕孩子抓到输液导管,就牢牢地抱着她,以控制住她乱动着的手脚。
孩子哭秋月也跟着哭,扎在女儿头上的那根针也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里。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悔没听老公的话,害得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
好不容易挨过了半天,吊针终于打完,小美瑶早已停止了哭闹,累得躺在妈妈的怀里呼呼睡去。
“大夫说还得再来两天接着输液,你看咱们是先把药开出来还是等来了再说?”小敏问秋月。
“不能再打吊瓶了,这样孩子太遭罪,你去找医生开点小孩的退烧药吧!”秋月不敢再让女儿扎针,她觉得这跟虐待孩子没什么区别。
小敏去开药,半个多小时也没回来,秋月抱着女儿不免有些焦躁。
“办点事这么费劲,慢慢腾腾的,磨洋工也不看看时候。”她一边悠着孩子一边叨唠着二嫂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