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持听了刘青山的介绍才把心放了下来,对刘青山说道:“既然你才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么我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要经常无缘无故的克扣员工的工资呢?”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这从来不会少给员工一分钱的。”刘青山满脸堆笑着。
“可是这位钱先生却跟我们说你们公司拒绝支付他应得的工资,而且还对他进行了暴力殴打。这些都是不是事实呢?难道你的原始积累就一定要以牺牲农民工的利益为代价吗?”
杨主持捏着鼻音说话的语速很快,声音尖尖的,但是吐字不太清晰,就像一张边快进边播放的碟片一样,给人一种特滑稽的感觉。
“请你不要只听他的一面之词,这话要两头说嘛。任何主观的片面的结论都只能使矛盾升级,这种带有情绪的观察角度很不利于构建我们伟大的和谐社会啊!”刘青山卖弄着空话套话,给杨主持上起了课。
“这并不是一面之词呀,刚才的那个大胖球已经承认了没给钱先生工资啊!”杨主持拿出了证据。刘青山用力地压着心里的怒火,心说这个秧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主持仍咄咄逼人地对刘青山问道:“你们这样任意的,毫不掩饰的榨取剥农民工的血汗钱,难道在良心上就那么心安理得吗?”
刘青山笑了笑,对杨主持说道:“那个胖子不是正常人,他说的话不能算数。麻烦你能不能把这位小兄弟跟你说的话再对我复述一遍,我想听听这里面到底有多大的出入。”
杨主持就把钱正高的话原原本本的又学了一遍,刘青山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应对的招式。
等杨主持都说完了,刘青山这才站起身来说道:“看来你是真的误会我们了,你怎么不问问他,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我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