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什么都没做,都是洪博自己处理的。”豆子在电话中表现出了少有的谦虚。
事实上他也确实什么都没管,全部的善后工作都是由洪博来操作的。
这个新媳妇向本家内的亲戚们做了通报,告诫所有的人,也包括她的父母,以后少来搅和她的小日子。
谁要是敢无事生非的挑拨她和丈夫的关系,她一定会把那个人骂得生活不能自理。
这世上的女人在出嫁之后会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被娘家认为成了局外人,另一种就是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娘家的局外人。
洪博是后者,而秋月是前者,只不过秋月的娘家人又有了新的创意,那就是既把你当成局外人看,又要把你给握在手心里为娘家人所用。
“真是太有样了!这才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媳妇!”当刘青山兴冲冲的对秋月赞叹着洪博时,秋月却黑了脸。
“你这么说是啥意思呀?是我没样咯!是我不通情达理咯!”
秋月又变成了一只受气的猫,她低头弯腰地蹲坐在床上,紧抱着双膝,泪珠儿从她憋屈的脸上滚了下来,润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她抹着眼泪说道:“那你通情达理吗?我求你办的事哪件你给办了?说我没样,我姐让我向你家要金手镯我都没听她的,你说我有没有样!”
在用枕巾重重在擤了一下大鼻涕后,秋月像蚊子一样哼哼道:“你不用总拿这些小话挤兑我,要是看不上我你尽管早点说,免得把你委屈耽误了。”
刘青山本意是想和媳妇一起分享好朋友的幸运与喜悦,却不想秋月的心眼儿太小了,以为是老公在对自己进行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