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你家秋天自己辞的,这笔账咋能算在我的头上呢!”
面对葛桂兰要求退款的诉求,金平表现出了一个国企厂长应有的风范。
人家到底是个领导干部,说起话来有理有据,有板有眼。
金平的板子上都钉着钉子,而且每一板子都打在了葛桂兰的屁股上,把她疼得呲牙咧嘴还让她说不出什么来。这就叫水平,国企领导的水平。
葛桂兰阴笑着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金平以为她知难而退,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但他想错了,葛桂兰在对待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善罢甘休的可能,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个回马枪。
当贼心不死的葛桂兰再次冲进机械厂时,金平才发现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在这个世界上他或许谁都可以忽悠,但唯独这位老女人却是万万沾不得边的。
这次葛桂兰是有备而来。她手里拿了份过期的报纸,在这张报纸上,有则招工简章占据着一个整版的篇幅,那正是金平所在企业集团的招聘信息。
在这篇招工简章当中,除去招聘各类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以外,在最后一个招聘岗位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徒工二十名。
“要求年龄二十五周岁以下,初中毕业,城镇户口……”葛桂兰拿着报纸坐在大哥办公室里嗑嗑巴巴地念着,就像正在和金平进行一次组织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