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跑了,季卫国和葛桂兰急得快吐了血,他们不是在为老闺女的安全着想,而是担心夜长梦多,再让别人占了先机。若是让这个就要到手的肥鸭子飞了,不异于犯下天大的罪过。
秋菊这边也没法子交差了,话已经说出去收不回来,只得把日子往后推了又推。赶紧想办法补救吧,于是仨人儿一商量,只有让秋月来顶替一下。
葛桂兰又发表意见了:对对对,赶紧让秋月回来。只要是俺三姑娘一出手,立马就能把这只熟鸭子,啊不,是王大老板!立马就能给他拿下!
她也不想想,自己的姑娘能不能入得王老板的法眼还难说呢!
但她自我感觉相当良好,觉得这事儿准成。这几个人,谁也没去想一想青山的感受。大福临头,他们甚至就当没有刘青山这个人。
于是秋菊就在电话里对秋月下了最后通牒,“你可得赶紧回来啊,成不成的无所谓,就只是去见一面,要不然咱妈非上吊不可!
秋月没听大姐的,她知道老娘不会上吊,所以根本就没回去。
大姐的话没分量,当娘的亲自上阵。这次是葛桂兰和三姑娘通了电话,“俺说闺女,你要是现在不听娘的劝告,以后就有你哭的,就怕到时连哭都找不着调门儿哩。”掰扯了半天,秋月还是不转轴,葛桂兰急得又是拍腿又是骂娘。
“别说那些没用的,不行就去把她给提溜回来。”季卫国狠狠地哼了一下后,如鸭子窜屎般噗叽一声向地上射出一口痰水。
不让刘青山知道是不可能的,秋月转脸就把这事跟他说了。
刘青山刚从家里生气跑过来,听了秋月的话,脸色就如上了霜的老房瓦一样,青里透着灰,灰里露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