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不能把这种懊恼呈现在简睿面前,而简睿把玩着这避孕神奇,笑着说:“我不是故意要贬低你,但你别忘了,你不过是努力了十分钟,她可是在肚子里揣了他整整十个月。
再说,这么多年来,你何曾尽过父亲的本分,你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是林兮万分艰难的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走到今天,还能把林听培养的这么优秀,她受过多少苦,谁又能知晓呢?”
简睿的话,字字句句都扎在战墨池的心坎上。
这么多年来,战墨池不是没有反思过,可有些心结,确实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开的。
简睿还拿起了盒子里那一副百年好合的十字绣出来,嗤笑道:
“我老大太不容易了,每天在公司里忙的焦头烂额,还有时间管你的私事,人呀,别太贪心了,不是每个前妻都这么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
去她的落落大方!
去她的善解人意!
战墨池根本不需要这些,他想要林兮吃醋,想要她抓狂,想要她怒气冲冲的跑来对他说,管好你手底下的人,招惹谁都行,别招惹我的人。
可惜,她没有。
她从关山口中得知他正在满世界的寻找别的女人的时候,她送来的这一堆的祝福,都让战墨池觉得自己失败无比。
他等了一整个白天,都没能等来林兮的只言片语,早早的回家呆着,也不仅仅是为了陪儿子,更是想着她会通过宋果带来一些什么能够表达她不满和愤怒的东西。
可惜,她也没有。
战墨池真的是沮丧到了极点,简睿也适时的开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