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休激她:“你这女娃儿还在等什么,赶紧跳下去捞一捞。”

这不是时辰还没到么?

再说了,寒溪水冰凉彻骨,她多呆一分钟,就多受罪一分钟,最起码也要等到狗蛋出现在路的那边,她才不枉费自己苦情戏一场。

于是,她挠挠头说:“要不然我现在周围找一找,那天也不光是在寒溪里,万一戒指掉在岸边呢?老头,你抬抬脚,说不定就在这石头周围。”

斋休任由她拖延着时间,唐允甜找遍了寒溪周围,她根本就没有丢失戒指,也就不存在能不能找到。

一刻钟过去后,斋休在催促:“你还是赶紧去寒溪底下捞一捞,这寒溪水,跟平常地方不用,那么贵重的戒指浸泡久了,怕是要遭。”

切,你个臭老头。

一枚戒指泡好端端的水里能遭什么遭?

难不成戒指还能冷暖自知?

唐允甜打着马哈哈:“不急不急,我先试试这水冷不冷,老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寒溪,貌似比往常要冷一些?”

斋休忍着笑:“要不然就别找了,让席家大少爷再给你买一枚,横竖他也不差钱。”

唐允甜急忙摆手:“不不不,不能如此暴殄天物,我还是下水去摸索一番,那戒指老贵了,能拿来给孩子们买很多很多的礼物呢。”

说完,她还脱了鞋真准备下水去。

因为她瞟见路的那一端,狗蛋已经提着点心篮子朝着寒溪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