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庸懒懒地靠在苍狼旁边,苍狼的毛又长又软,靠在上面舒服得紧。他闲散地听着雨声,任由雨点带着清凉的风拂过自己的发丝,心里一片放松与闲适。

不一会儿,简青竹就带着几个药仆端着姜汤走了过来,强迫小孩儿们把姜汤喝完了。这才亲自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姜汤端端正正地坐在顾笑庸旁边。

他神色很淡,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家师兄的,冷冷道:“喝。”

“我不喝。”顾笑庸懒得像一只猫儿,“我都多大了,还喝这玩意?”

简青竹也不说话,就端着姜汤固执地坐在原地,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势。

顾笑庸坚持了没两秒就败下阵来,抬起手就接过了那碗姜汤一饮而尽,动作潇洒又利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什么烈酒。

他喝完后还把碗翻转了过?n?an фгaыэ dj ic来,示意自己把姜汤喝完了。修长的手指牢牢地拿着碗,比白玉还要漂亮几分。

简青竹垂下了眸子,不知怎么忽地出声提了一句:“师兄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把喻大哥救醒呗。”顾笑庸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自信又坦然,似乎毫不担心自己救不了喻雪渊。

他把空了的药碗放在一旁的地板上,又懒散地缩进了苍狼的毛里。

苍狼正在睡觉,被他的动作一闹,睁开冰蓝色的眼睛看了顾笑庸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救醒他以后呢。”简青竹继续问道,“师兄待如何?”

“去干一番大事业。”顾笑庸打了个哈欠,眼睛懒懒地看向厚重的雨幕,“别问了,我不会让你参与进来的。”

简青竹放在双腿两侧的手忽地紧了紧,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外面那个哥哥怎么样了。”

不知是哪个小孩儿嘟嘟囔囔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