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手臂轻轻地搭着一块柔软的毛巾,此时正随着他走路的步伐轻微地晃动着。
快接近紫藤花区域的时候,执事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眼镜因为折射光线的原因,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于温和的环境除了微微的风声和树叶摇曳的沙沙声,还多了些别的声音。
是呜咽声。
耶路撒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手中的冰块。
冰块似乎有点多余了。
当神明横抱着昏过去的少年出来时,冰块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渗出的水珠沾湿了执事的手,此时正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混沌随意穿了件宽松的长袍,松松垮垮的白色长袍被一条暗金色腰带裹了起来,他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脖子上戴着一条花式复杂的项链,一颗颗暗金色的宝石点缀在其上,看起来格外神秘。
鸦羽一般的长发被随意地扎了起来,其他多余的发丝从他额角滑到肩窝,又顺从地落到身后。
他横抱着的少年被一个宽厚的斗篷包裹住,连银色的发丝都看不到一根。
只露出了一双精致白皙的双脚,脚踝处有一个很轻的牙印。
"我大概能理解当时的零为什么会因为我在旁边观看半个月而生气了。"
耶路撒微微低着头,没有搭话。
"如果下次你再敢站在附近听他的声音,我就割掉你的耳朵。"
耶路撒立马半跪下去,恭敬地开口:"是。"
混沌拢了拢少年身上有些微松的斗篷,悠悠地离开了。
被冰冷的水浸透过的手指有些僵硬,执事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