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开门，我们一切好说。”

“不可能……”

“小涵。”凌峰也出声了：“你现在开门，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既然，既然你说事情跟我有关，那你尽管朝着我开枪就行了，不要把你的痛恨，加之在无辜的人身上。

难道……难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心痛？我记得以前你看见一只小动物，都想带回去养着的，你……”

“你少跟我提以前！”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高涵打断。

他还敢跟她提以前？

“你提起以前，只会让我更能下狠手，我告诉你凌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三十几年前，变成我看不懂的模样。现在，我也不是以前的模样。

你少跟我客套。”

“可是，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冲着里面说，凝视着门，就好像能看穿，直接看到她一样：“明明当初，是你……”

凌峰手狠狠颤抖。

“明明是你先跟人家走的呀。”

“你说什么？”高涵就像是听到了一出好听的戏一样，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惊讶，随后，讥讽：“你说什么？我跟人家先走的？”

“那个人家是谁？凌峰，想不到你已经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你抛妻弃子的锅，现在还要放到我身上来吗？时隔三十几年，你现在是要告诉我，当初是我的错？”

她跟谁走？

“你有必要弄出这种不要脸的理由吗？或许，你要不要想想其他能说得通的？嗯？”

凌峰怔住……

凌墨寒更是懵的，孩子，抛妻弃子？

这个高涵，究竟跟他什么关系？

为什么跟死去的母亲这么想象？

“你们，以前究竟什么关系？”

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手下意识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