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旁边明目张胆偷听的六六不可思议地叫到。

它们这些系统出厂之后就不会再回系统工厂了，一旦回去就只有一个结果，被彻底清空注销。

这和人类的死亡也没什么两样了，而且还是自杀。

【“干嘛，惩罚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这样做。”】

“也许吧。”它的罪孽深重早已无法被洗净。

【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好好睡一觉，醒不来了也无所谓。】

【而且你现在也有新的系统了，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但是或许真的比我好呢。】

5701沉默片刻，又道：“识微，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是吗？”

它的系统音里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是。”】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搭档。

曾经。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前面改动了一处细节，即淘汰人数。

这个世界就写到这里，后续会多补几个番外，over；

下一章开始过去的噩梦世界，算是倒叙了识微在噩梦世界经历了什么以及5701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