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云走后,裴之玉也是自知自己和女儿的言行有失,又让她撞了个正着,于是大方的赔罪:“节度使夫人,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之处。”

“裴氏,其实你应该猜到我那样问你是为了什么。你若不因此记恨了我,那才是最好不过了。”司空引道。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他们这拨人小住一夜也许就要匆匆上路了,就算这吴夫人真的脑子不大清醒记恨了她,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之玉此时淡淡笑了一下,道:“节度使夫人,其实我大抵是知道的。自古朝廷派人下来严肃正紧的打击贪腐,都是从府里库房和后院的女人一块儿入手,想必您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我,也是这个意思了。”

司空引不说话,既不确定,也不否认。

裴之玉看看她四周,又道:“难道您要说,这次您亲自前来相见,周围却一个人也不带,打的不是这个意思?”

司空引轻轻一笑,她确实是这个意思。

她道:“我大概知道为何吴县令会是那样惧内的一个人了,他娶到你,实在是你们二人的福气。”

裴之玉叹了口气:“节度使夫人就不要恭维我了,那位大人的行事作风我虽不好评判,可他对夫人的疼惜却是让大家都实打实看在眼里,若论什么福气,我是万万比不得夫人的。”

“再说了,我这辈子,没能为吴家生个儿子,家中没有个年轻的男丁傍身,再过些年还谈什么福气呢?”

谈到她想说的点子上,司空引又是会心一笑:“其实以夫人这个年纪,又与县令大人伉俪情深,再生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裴之玉一愣:“那……怎么可能?要说女人一过了十几二十岁的年纪,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