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驸马送的那箱银子你们要点好,最后四家铺子前期一共投入多少算个总账出来,这箱银子就算驸马入的股……”
司空引想起这事,忙不迭吩咐,“至于这一百个木雕工人的工钱,芷月你也差人算清楚,先记三个月的出来,将这数字送入宫交给全公公,让他去同我四皇兄要。”
“这……不算皇上入的股吗?”芷月有些迟疑。
司空引娇娇地瞪她一眼:“驸马是驸马,皇上是皇上,他们两能一样?”
她想的是,她这辈子和驸马最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账面上的事儿还是明着算好,譬如陈家给她公主府下的聘礼,她至今都收在库房未动。
至于四皇兄嘛……四皇兄私库里的钱就是她的钱,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话听在芷花芷月耳里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她们天天为这首饰铺子忙进忙出,自然知道这铺子以后会有进项,还不少。
可长公主给驸马爷好处,却不给皇上好处,看来皇上同长公主近二十年的兄妹情,是比不过这对成亲不至月余的新婚夫妻了。
司空引一上午都留在陈府忙铺子的事。
四家店面都租好了,装修图纸也交到她手上需要过目,徐怀兴那边要派人催一催,铺子里头也要招人……
芷花芷月跟着她几乎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司空引想着,自己身边是不是应该再添些人了。
陈剑琢把林进留在家里派给她用,司空引也不客气,就让他给芷花芷月打打下手。忙到中午,该到她出发前往大理寺了。
司空引只让林进跟着。她这回上大理寺之前规规矩矩递了牌子,马车也只是候在门前,倒让人挑不出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