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这样。
这个陈剑琢,此时竟然也敢诈她的人了。
她凉凉地看了一眼过去:“我却不知驸马原来是这样狡诈的性子。”
“可是盈盈瞒着我,也是让人伤心。”
伤心?司空引听他语态平静,听不出什么伤心之意。不过那双只看着她一人的眼眸,却真的流露出几分小小委屈。
四目相对,司空引一时语塞,别过脸去道:“这次我不同你计较就是,不过驸马也该替我保密。我们说正事吧!”
“长公主,我将去年上元苏家绑架案的卷宗带来了。”司雪将东西奉上。
陈剑琢此时道:“此案大致情形与外面流传的差不太多。报案人是京城中一家中型布庄的年轻老板,名叫苏星洲,他上元那日携正妻及一双儿女同游,儿女双双被绑。
翌日收到绑匪勒索赎金的书信后,苏星洲报了案,并且凑够了赎金,目的只是希望官府能从中协助一二,确保儿女安全。
只是到了第三日,绑匪就忽然撕票了,苏家收到绑匪书信,里面是一个地址,晏大人带人赶到后,苏家长子被一刀砍死,女儿缩在角落,有些疯癫。”
“这么快就撕票了?”司空引皱着眉头翻看那卷宗,“苏家可交了赎金?”
这种情况若是官府介入,一般都不会建议报案人轻易交出赎金,否则绑匪收到钱,人质就成了无用,撕票是概率很高的事情。
“长公主,一开始晏大人介入的时候,苏家要交赎金是被拦住了的……”司雪指了指卷宗上某一处,“可是苏家夫人太过慌张,当天晚上背着大理寺将那赎金自个儿偷偷交去了。”
司空引眉头皱得更深,然而她并不想评价这苏夫人为人,毕竟当时情况于苏家而言就是一柄颈边之刃,人一情急,总有一些出乎意料之举,她不是当事人,没经历过亲生子嗣被绑,自然无权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