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在一旁欲言又止。她最后还是想起太后的吩咐,自己只管看着,不管发生什么绝不能牵扯进去。这才把话头咽下。

“行了,起来吧。”司空引摆摆手,“本宫问你们,方才你们说的话可属实?”

那两个小太监连忙道:“这都是奴才闲暇之余聊的废话,长公主千万别往心里去!”

那两个小太监这样说,不过是想撇清关系,好让自己从轻发落。

司空引心中已有了些数,前世冯光耀在朝上弹劾陈剑琢的,恐怕就是这事。

若按军队中的规矩,出了这种事其实是十分严重的,而她的四皇兄当时却轻拿轻放了。

这让她不免有些好奇——究竟是许家得的消息不属实,还是这背后另有隐情?

她自然是知道这两个被太后当做弃子用了的小太监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于是轻笑道:“你们倒是一眼看出我就是长公主了。”

孙嬷嬷闻言脸色一变,若说今日穿着打扮,长公主这身衣裳还不如她一个太后身边的嬷嬷华贵,这两个小太监却一眼道出她身份,确实是说不过去的。

难道长公主,已经有所察觉?

那两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甚至还偷偷抬眼,看了孙嬷嬷一眼。

司空引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假装不知,摇着团扇,语气和善道:“今儿个是我路过此地恰巧听到,我亦知道你们二位是无心之言。可是你们这样议论本宫的驸马。本宫不能装做没听见。这样吧,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想要什么惩罚?”

司空引心中亦在烦恼,到底有什么样的刑罚,能既要人痛不欲生,又叫外人看不出呢?

头发水还是算了,先前用过一次,如今再用显得她怪没新意的。

唉,做人太善良就是这点不好,处理起这些小人物来,就像牛皮糖一样黏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