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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缺了大德了。”江屿风抱着黑猫翩然走入一个巷子,淡淡地叹了一声,“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什么了,但不告诉我?”
宋必回化身的那只黑猫耳朵动了动,抬眼看了看他,又闭了起来,在他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我只知道她身上罪孽深重。”与猫咪的行为完全相反,宋必回依旧冷淡的声音响在了他的脑海中,“没想到她已经不做人事了,实在叫人作呕。”
江屿风想了想,也觉南芷那事沉重地叫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片赤忱之心被背叛践踏,最后发觉自己永远都比不上一个男人,死在她以为的「知己」手中。
怪不得她怨气如此深重,比起前几位也都要清醒。
她那双过大的寿鞋,走时总也掉,应当也是楼中有人见她可怜,为她随便挑的吧。
所以才会如此不合脚。
江屿风走入一个岔口,轻轻撩起了那个小门的布帘,弯身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是隐蔽的房间。
仿佛是活在阴暗深处的老鼠臭虫的老巢一般。
他搂着猫咪站在门口,听见了里面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与男人拳打脚踢的咒骂。
那女人显然已经完全疯了,叫声已经非人。
但看那透出来身着繁复衣裳的人影,却似乎已经不是那管家的儿子,而是那个传闻中的三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