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猫忽然见到了江屿风的出现,当下有些警惕地弓起了身。
可见江屿风始终是一副冷清淡然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伤害它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好奇地软声软气地叫了一声。
“嗯?”江屿风的眼神依旧如古井般波澜不惊,温和地望向了那黑猫。
宋必回见此场景,却是突然望向了江屿风,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此人的幼稚行为一般。
突然的出声将那黑猫吓了一跳,它眼神不悦地退后了一步,接着转身如风般迅速逃窜走了。
“你把它吓跑了。”江屿风叹了口气。
“你现在这样,能出门?”他没搭理江屿风的话,只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嘲讽道,“不用再躺几天?”
这人说得怎么就跟他是在坐月子一样,还说什么躺几天,他不过是阴气入体发烧了一天罢了,人又不是豆腐做的,江屿风很是无奈。
宋必回这人只要抓到他一点小辫子,就不肯松手。
“不会添麻烦的。”他淡淡道,忽然想到什么般揶揄道,“不是你说的信我?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宋必回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等着他跳坑呢,当下冷笑了一声,“你最好是。”
接着很是无情地转身走了,只留给他一个挺拔又冷漠的背影。
江屿风只得快步跟上那人,跟着他一起上了云车。
那木屋的樵人今日打柴还没回来,只有那个老妇还躺在床上哀叹呻吟,她一头歪在靠墙的一面,依旧是嘴巴微张的状态,涎水不由自主地从她的嘴角流到布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