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开玩笑。”他飞身下楼,落在拴着江屿风的桌上,然后轻巧跃到了青年面前,“你自己比我要清楚吧,遮掩自己一身的腐臭是不是费了好大功夫?”
这玩意儿故意跳他台上干什么。江屿风心里直翻白眼,小兔崽子,给他拽得。
当下,那大灰麻袋缓缓低垂下了头,面色几乎是迅速灰败了下去,跟他身上那身衣裳倒是相配起来,他不安地伸出手搓了搓,却掉下来一大块腐肉。
所有人都是惊呼了一声,潮水般退开。
“能不能,别告诉我师尊我是被厉鬼侵蚀。”他嗫嚅道。
宋必回一挑眉,玩味道,“为什么?”
“我不想……他伤心……”
“他为何要伤心?”宋必回不解道,这让江屿风都猛然抬起了眼,“没了你,他再找一个徒弟便是了。”
“师兄!”钟槐序皱着眉制止道。
大灰麻袋似乎被触及了伤心之处,当即红了眼眶,只是他将死,整个眼都爬满了灰色的血丝,显得有些可怖,“仙君,我师尊并非无情之人,我们师徒情深,不是谁就能替代得了的。”
这下让宋必回沉默下来,他转过身,似乎不想与那长着木鱼脑袋的大灰麻袋再多交流了。
躺着也中枪的江屿风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旁敲侧击地骂了一通,内心倍感麻木。
算了,他的心早已经冰冷一片了。
“仙君慈悲。”那大灰麻袋缓缓跪了下来,“若师尊问起,就请说我是为苍生大义而牺牲,叫我师尊保重身体,不必再为徒儿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