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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徐家的大公子竟然已经遭遇不测。”泽山,掌门殿前的长廊还灯火通明,乔河将温好的酒从水中捞起来,为面前的玄山二长老斟了一杯。

灯笼的光洒在廊上,仿若铺下了一地的寒霜,屋外细雨连绵,竟有一种孤独与萧索。

“这小子本就不学无术,我先前就警告他……算了,事已至此。”

二长老挥了挥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细细品了一口,结束了这个有些糟心的话题,“真想不到,昨天夜宴我跟遥夜那小丫头喝,今夜又能喝到你的酒,老夫好福气啊。”

“长老若是喜欢,我命人装些给您带回玄山。”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我都要乐不思蜀了。”二长老豪放地笑了两声,抚了抚下巴的长胡须,“就是折岁这小子不厚道,一不留神又让他躲去闭关了,他与天珩还那么不对付么?但我昨日看他们相处,似乎好了很多。”

“是啊。”乔河开心得弯起了眉眼,“他们俩应当快冰释前嫌了吧。”

“啧啧啧。”二长老摇了摇手指,“这俩小鬼又倔又阴的,真不愧是师徒,你可千万不能小看他们的作妖能力,说不定哪天又斗起来了。”

说罢,两人皆是愉快地笑了起来,二长老敲着杯,欢欣间却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落寞,“小乔河再来给老夫斟些酒,等老夫再待人间快活几年,便去天上寻你家的老师父咯。”

乔河垂了垂眼,“您与师父若是都走了,叫弟子们要念到伤心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糟老头子可不能再和你们这群小孩子在一块搅和了,也搅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