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很快就会「失踪」了,以后与这群人也没什么交集,这点脸面可都去他的吧,能糊弄过去才是王道。

这下在场其他二人都傻了,乔暄更是面如菜色,当下微张着嘴巴,退后了一步,感觉一瞬间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我……你怎么把他欺负哭了……”南星结结巴巴把一句话说完整都很是艰难。

“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乔暄疯狂摇狂摇头,连南星都生怕他直接把脖子摇断掉。

“所以这次除祟大会就咱们三个人吗。”片刻,江屿风突然抬头询问,那脸上全然没有半点泪痕,只依旧是之前那一副冷淡的模样。

乔暄、南星:“……”

这骗子……

一柱香之后,从内屋又出来两个门生。

那两位门生长得很是独特,一个高高瘦瘦的像只瘦猴,一个胖墩墩的满脸像是在脸上写着憨厚老实四个大字,对比鲜明,宛如哼哈二将。

这两位看上去都要比乔暄大些,所以也不大乐意与他们这群孩子待在一块,只停留了一会便又出了门。

听乔暄说,这俩原先是一个小宗门的子弟,后来那小宗门前些日子因为些天灾人祸的事儿都散了,他们是中途投靠泽山的,掌门也是念他们可怜,但又有些功夫在身,才勉强收进了外门。

另外,去除祟大会的门生其实很多,这也是为了避免单独行动发生危险,只是还留在泽山的只有他们五人了,其他人大都会在聊都的沂水潭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