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在沉默中逐渐走向狂暴,队友在经历了想笑、惊觉、惶恐、绝望之后,也最终一脚踏上狂暴的道路。
莫叶湘站起身,疯狗式咆哮:“余淞元!你脑壳被门夹了吗?!你那是鱼脑花吗容量那么小?!你t忍一口气要死啊!?!?!?!!”
余淞元转头看她,那双眼睛,是属于狼的眼睛,写满了冰冷的兽性。他问:“你想忍多久?”
莫叶湘愣了下,激动道:“你管我忍多久,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余淞元嗤笑,反问:“你想活?”
莫叶湘头顶问号:“不然呢!?”
余淞元:“那你最好先去贷款买个脑子。”
莫叶湘:“……我去你妈。”
“莫叶湘,”余淞元的声音既沉又冷,“游戏,不是那么玩的。”
莫叶湘怔住,突然记起这是个游戏,有观众的游戏,只不过特殊了点——在游戏里死了,玩家没有机会重来。
所以没人把它当成一款普通意义上的游戏来玩。
玩什么?玩游戏,还是玩命?
“找到了!快!”
徐超抱着一块方形的板冲过来,放到地上的时候莫叶湘看出来了,那是一块方形的体重秤。
“什、什么时候?”莫叶湘还没缓过神,现在更懵了。
没人管她现在懵不懵,所有人的注意立时全部都集中在如何让体重秤稳定在七十斤,不管谁站在上边,哪怕搬来一块岩石摆上,那根指针也必须十分准确地指向三十五,不能有丝毫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