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心遥送我回家。
“周悦子两口子在黄金里参假被人威胁,这件事情你去搞定?”我隐隐担忧。
程心遥开着车子淡然道:“不然还能谁去?匿名信是直接送到家里来的,周喜子看了信气得火冒三丈。”
我叹道:“真是有意思,这两口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信却送到周喜子这里。”
“玉招。”程心遥敏感道:“你想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我只是担心你危险,我们差一点死在瓦城。”想起江津那赤红足以杀人的目光我就害怕。
程心遥凛然道:“就是因为我们大难不死,死里逃生才要有机会反将一军。”
我闭上了眼头痛欲裂道:“我真的不想卷入周家的事情。”
“玉招!”
“是你,你写的匿名信对不对?”我不敢去看他。
“是我。”程心遥的声音无比冷厉。
我悠长叹息,张开眼只觉得身边的人陌生万分。
“程奕达的事情,你要牵扯多少人?”
程心遥面对我的质问沉默无语。
“我现在无路可退,无人可依。”
我凄楚一笑:“你自己下地狱还不够?也要把我生生拽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