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母亲的庇护,没有感受过家庭的脉脉温情,有的只有凛冽的伤口,横切在心脏之上,阴郁充斥在身体里四处。
我和韩月出奇的相似的命运让我的思绪变得感慨,对他更加同情和怜悯。
就在我坠入无边无际的思绪之中还未缓过来神的时候,他已经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嘴唇薄而柔软,我瞪大了眼睛可以瞧得见他的浓密睫毛。
我和韩月接吻了?
那一瞬间脑子处于真空状态,只能傻呆呆的和他接吻。
当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渐渐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留下浑浑噩噩的我。
韩月吻了我?我半天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发怔的摸着嘴唇,突然尴尬和窘迫之感漫上心头接着是一种愧疚和羞耻的心情让我恨不得钻入地洞。
从那天之后我和韩月互相逃避着对方,他很早就去公园跑步然后直接去学校,每天早上我都会竖起耳朵听着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才起床,晚上他回来的很晚,我很早就入睡,住在同一屋檐下,我们两个却拼命躲避。
直到周六的早上,我迷迷糊糊的被叩门声叫醒。
韩月的声音闷闷的在门外响起“林玉招,有朋友来找你。”
他在我的名字前加上了一个姓氏,显得别扭的生硬而且夹杂着一种清冷的疏远让我有一种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