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经敏感的问:“你看见我了?”
韩月放下说明书“英文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我暗地里松口气“我又不是小孩子,今天有点不舒服。”
“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吃点维生素?”
我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最近身体好像出了问题。”
“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韩月的体贴和照顾让我觉得内心愧疚,毕竟周喜子资助我来美国是为了照顾他但是目前来看似乎他一直在照顾我。
“可以喝一点酒吗?”我眨眨眼睛“我还没喝过美国的酒。”
韩月静静的看着我,他的眼神仿佛可以看穿我心底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让我有些紧张甚至惊慌。
他转身从冰箱里抽出了一瓶细长瓶口宽大肚子的玻璃酒瓶,里面盛了半瓶的黄色液体。
“这是波本威士忌。”他有拿出两个高脚杯。
我看着高脚杯突然陷入了沉思,小时候伯父的书房也总摆放着精美的高脚杯,我那时候也曾偷偷潜入书房用他那漂亮的高脚杯来盛可乐喝,那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大人一样,喝着可乐却有一种微醺。
就在我恍惚的时候韩月已经将装满橙黄色酒的高脚杯递到我眼前。
我嗅了嗅气味,带着果木的香气有点儿像是果汁的味道,我小心翼翼浅浅尝了一口,甘甜然后是苦味。
我们两个默默的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间一点一点在走,我希望我能够喝醉可是脑袋已经有了肿胀快要爆炸似的痛楚偏偏脑子里却不停闪现程心遥的面孔,我无法拒绝程心遥递来的手,尽管我知道我会万劫不复走向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