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曦颇为无语,“饺子也好,面条也罢,其实大同小异,相信以安祈兄这般聪慧,一定能自行领悟。”面上挂着假笑,语气却格外坚定,“安祈兄,好走,不送。”
王安祈控诉,“云曦兄,本君就知道,你一定在忌惮我的美貌。”
哈?
——这都什么跟什么?哎,算了,这小子肯定又开始自说自话了。
谢云曦早提防着王安祈“不走寻常路”,淡定地拿出早已备好的信,故作神秘,且戏精上身,“安祈兄啊,你怎可如此误解我,为了让你能更美,我昨夜一宿未眠,特为你写了这驻颜护肤的三大秘法,没曾想,你竟然……”
未语已凝噎,状似捧心自伤感。
王安祈心下一慌,自以为冤枉了人,伤了好友的一片真心。
“本君,我……”
语无伦次,道行太浅,
谢云曦见好就收,“安祈兄,这信所述三则,乃我绝密,你我一见如故,今日我便将此绝密赠你,望你珍而重之,一如你我交情啊。”
——忽悠的交情那也是交情。
闻言,王安祈感动非常,紧握谢云曦手……上的密信,“云曦兄,千言万语,不足谢,待我争得天下第一美,必为你做一长生碑,一日三香,子孙相承。”
谢云曦眼皮一跳,“咳咳,好友之间不必如此,那啥,你且好好回去,以信中三则所述,好好调息,万不可半途而废。”
——艾玛,赶紧拿了信圆润滚蛋,神特么长生碑,还一日三柱香。
王安祈接过信,珍而重之的放入怀中,“云曦兄且放心,本君必不负你所望!”
而王安祈的心思也早不在这里,他急于知道密信内容,又求美心切,故而一心想着下山,很是归心似箭。
然而,他瞧着一旁的王管事呆呆愣愣,半响未动,“不是来接本君回去的嘛,那还不赶紧走,别堵在门口碍我云曦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