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枭心中暗骂一句:嚎你娘的丧!吓死老子了!
他终究还是没有发脾气,耐着性子要劝说她,但插不上声,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大张着嘴尖叫,只好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舌尖。
江云起立刻闭嘴了,泪眼婆娑:“我要秃了,我会变秃的,我不能再呆在这了,我要回家…”
“你回家干什么?”初枭心力交瘁的长叹一声。
江云起沉默半晌:“回家戒毒。”
初枭已经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死都不怕的人还怕秃吗?戒毒?呵呵。
“你不要异想天开了,你戒不掉的。”初枭还是这个肯定句式。
生理毒性是可以驱除的,就算无法彻底驱除,也可以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是,毒瘾戒不掉,主要来自毒品对一个人心理上的摧毁,可以说戒毒最需要的,是精神、是意志。
“我可以。”江云起手里握着脱落的头发,鬼气森森。
初枭并不与她争论,只是阐述事实般娓娓道来:“如果你具备完整的医学常识、有良好的家庭环境和感情生活;你可以将你的手伸入砂轮中一点点磨碎直到肘部,承受巨大的痛感而面不改色,你就可以戒毒。”
江云起留意初枭的言谈之中没有一丝心虚破绽,她略事消化,最终侧卧在床,不言不语的闭了眼睛,仿佛毕生都没有这样疲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