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貌险峻,江河流淌注定湍急,这个季节接近傍晚又爱下雨,天色暗下来以后,起风了,湄公河波涛翻滚,快艇破开水面极速前行,细碎的小水珠翻飞着扑到脸上,像针扎一样。
初枭开到极速,快艇好像在水面上飞,江云生眼睛睁不开,死死抓住护栏,连大叫都不敢,风掠过睫毛,吹的人心惊胆战。
加油的时候停了下来,江云生惊魂未定“这比过山车可刺激多了。”
初枭拉她到怀里“过来我教你开。”
快艇行进了八个小时,一路南下到老挝琅勃拉邦。
“我完成任务了。”日出湄公河波光粼粼,一缕阳光洒在江云生脸上,有一丝苍白落寞,眼圈下淡青色透露出些许疲惫。
潜台词是告别。初枭都懂“钱我会给你打到卡上。”
分别以后,初枭在酒店睡了一天,琅勃拉邦的白天是宁静的庙宇世界,这一觉睡得尤其安稳,还做了一个梦,是笑醒的,但是醒了以后他是哭着起来的。
黄昏的残阳斜射进房间,窗外是重重叠叠的青山,绵延不绝。
初枭躺在床上莫名难过,这两天总是白天睡觉傍晚醒来,感觉矫情的跟坐月子似得。
他挨着风浪开了一夜快艇,冷就不说了,刚到安全地点就被分手,虽然只是短短三天,但他就是感觉失恋了,人难免有自怜的情绪。
睡了一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振作起来,准备出去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