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安问候停留在了三天前。

除了指导练字沈白就没有主动发来其他的,对于自己的抛出话题的回应也只用寥寥几字,与之前两人的聊天状态截然不同。

余乐航决定今天去逮人。

余乐航说:“不找茬,找你。”

沈白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有点不自在地想往前溜走,被余乐航拉住手腕。

她被他的手掌接触到,第一反应是心里一抖,随即才想到要躲开。

但是他抓住的力道让她甩不开。

余乐航说:“四点四十提前早退,你晚上十一点睡,这么长的时间间隔挤不进你跑步的二十分钟?”

沈白声音闷闷地说:“我不想跑了。”

余乐航说:“为什么?”

沈白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跑了。我累了。”

余乐航被气笑了,没有抓沈白的那只手指尖用力到发白,“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累了。”

沈白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余乐航的眼珠颜色偏棕褐色,并没有特别的黑。

她竟从这双眼睛里面看出了哀伤的情绪。

咽了一口唾沫,几个字像刀刃,血淋淋地刮着喉咙管吐出来:“我累了,不想跑了。跑步让我好痛苦。”

说完这话,余乐航若是想让她再说点什么,她一定说不出来了,她怕发紧的喉咙会把她的声音变成公鸭嗓。

不过余乐航也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松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白捏了捏被他握过的地方,头顶上隐形的乌云不仅仅再是维持乌云状态,而开始打雷下起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