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外家是首富,逢年过节给来的银两你们母子两人倒是都吞到内库去,一毛不拔,不拿钱出来养家,全靠我的嫁妆,你们母子俩好意思来指责我?”
谢禾渊此时出声:“谢容雪,这些事情是否当真?”
“自然是真的。”谢容雪冷笑一声:“若非如此,我岂能被逼迫到如此地步,不得不雇佣杀手杀了傅含章。”
“不然这傅家吃穿用度还怎么继续下去啊?我的四位儿子又如何娶亲生子啊?”
谢禾渊一下子面色严肃起来。
他眸光落在了傅云容和傅老太太的身上。
他自然明白傅云容和傅老太太为何这么做了。
“真没想到,你们傅家打的是这种注意。”谢禾渊淡淡的说道。
傅云容和傅老太太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但是,不等他们开口,谢容雪再次开口说道——
“我得陈郡谢氏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管理中馈在金陵城也是颇负盛名,若非傅家如此咄咄逼人,我岂能把注意打到萧雪灵的嫁妆上。”
谢容雪知晓,在谢禾渊面前,她根本毫无遁形,说谎的机会。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谢容雪继续开口:“傅云容对吏部侍郎的位置虎视眈眈,自己和老太太又不肯出钱,出力,硬要我,硬要陈郡谢氏帮忙,那我不拿出萧雪灵的嫁妆,怎么去给其他官员打点啊?”
傅云容和傅老太太也没想到谢容雪竟然会直接扯到他们。
直接,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告诉了谢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