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二十岁,出道两年正处在红大紫的巅峰,每天是忙不完的通告、赶不完的商演、甩不开的私生。

他的生活因为c位出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忙碌、紧迫、毫无隐私可言,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让他像一根要绷断的弦。

难得的休假他只想回到小时跟外婆一起居住的小院,坐在树下泡一壶清茶,闻一闻院中的桂花香。

低矮的墙头遮不住隔壁传来的争吵声,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涌起好奇走了过去。

夕阳下,稚气未脱的少女背上洒满漫天金光,可她挥舞出的木棍,却不计后果又狠厉决绝。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都来逼我?我已经没了爸妈,为什么他们留给我的东西我也不能守住?我不跟你们走,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这是我的家,你们谁也别想惦记!”

少女歇斯底里的大喊,明明手中的木棍还在没有章法的挥动着,小鹿般的眸子里却噙着泪水和绝望。

似是知道自己的抗争最终不会有任何作用,所以她的反抗就如同蔓延天际的晚霞,浓烈滚烫可最终会归于沉寂。

现在回忆起当年的那一幕,想到那双绝望又不甘的眸子,他的心弦依旧微微颤动。

因为那双眼,他平生第一次做出了‘出格’的事。

另一侧的廊道里,钱珺拉着宣书也在好奇的问着:“阿书,你跟……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啊?”

周围还有其他练习生要去往洗手间,她将涌到嘴边的浠哥两个字又咽了回去。

宣书眸光微微晃动,不用刻意回想,当年的一幕幕就已经在她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