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笨的意思啊——”
“啊,小予予你真是太过分了,看我今日不扎死你!”
暮云锡说着拿出一根银针,乔殊予连忙闪开,拉起叶亭渊就跑,暮云锡在后面追着,贺呈淮只好跟上去,免得待会别院都被他们给拆了。
屋子里正在跟死结作斗争的祝时芜有些疑惑地抬头听了听,道:“什么声音呢?好像是小爹?”
裴曜安摇了摇头:“我怎么没听见啊——”
祝时芜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会,见他一脸正经的表情想着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么,他低头继续努力,可怎么解也解不开布条,有些火大地扯了一下。
“嘶!”
裴曜安疼得倒吸了一口气,祝时芜连忙松手:“对,对不起啊,我一时没注意。”
“你肯定是故意的,祝时芜,你丫就是公报私仇,我就知道你主动说要留下来照顾我肯定没安好心。”
祝时芜见裴曜安疼得直皱眉,这下子也吓坏了,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你是不是真的很疼啊?”
“你还敢狡辩,你那么讨厌我,怎么会愿意照顾我啊!”
“我已经不讨厌你了……”
裴曜安看着他问道:“真的?”
“嗯嗯嗯。”祝时芜拼命点头,裴曜安想了想说道:“你既然不讨厌我了,还口口声声喊我死淫贼?”
“那,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