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亭渊的语调慢悠悠的,嘴角带了几分笑意,乔殊予拽起他的手咬了一口,但也不舍得下重口,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疼不?”

“夫人是希望我说疼呢,还是希望我说不疼呢?”

乔殊予这才想起来叶亭渊现在似乎也没痛觉,所以即便他下再重的口他也感受不出来,他闷闷地说道:“不管你疼不疼,我都舍不得咬太狠。”

“如此,谢过夫人?”

“去你的,谁是你夫人啊!”

“我又没说你。”

乔殊予怒目相瞪:“那你还想说谁啊?”

叶亭渊笑了起来,道:“不敢不敢,说说吧,今日遇上什么好事了?”

乔殊予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将今日从老太君那里得知的事一股脑全跟叶亭渊说了,说完之后感叹道:“我之前还好奇为何奶奶明明说想抱养个一岁的,最后被人骗了成了十六岁的,却也不生气,还对小芜那么宠爱,现在想来是我自己太傻了。”

叶亭渊的手被乔殊予握着,他反握住,指腹摩擦了一下乔殊予的手背。

但是也没说什么,乔殊予见他这副表情猜测道:“叶亭渊,你不要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跟你说过,姜还是老的辣么?!”

“可你也没说奶奶认识祝时芜的娘亲啊,你明明知情却也不告诉我,怪不得对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都没啥反应呢。”

“我是知晓绮荷有个儿子,却不知晓那个儿子就是祝时芜,只是我觉得奶奶既然这么做了自然有她的用意,她可不是那种轻易会上当受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