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安直接收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对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难不成这天底下还有两个祟洺书院么?
“你们不是说他孤身一人么?那么所谓的孙子又是从何而来的?”
乔殊予见裴曜安暂时是说不出话来了,便接过话题道:“舅舅,我们弄错了,以为这个青衫男子是我们之前认识的一位老夫子呢,那位老夫子说他的爱人死了几十年了,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他的房中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我想那个男子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爱人,然后又看到您这幅画,以及您昨晚跟我说的那些,便以为……”
“夫子?”
“对对,他姓孙,大家都称他孙夫子。”
苏声敛眉想了想,道:“孙……孙塬鹤么?”
“额,我不知道孙夫子全名叫什么,但是他现如今大概是七十左右,跟裴曜安的爷爷是好朋友。”
“那便是他了。”
苏声伸手指了指画上吹笛子的白衣男子,乔殊予和裴曜安互相对视了一眼,裴曜安趴在画上仔细看了看,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问道:“你说这个白衣翩翩气质儒雅的男子是孙老头?”
“他们两个是同窗,从小便认识,关系一直很要好,我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晕倒在路边,裴一钟伤得很重,孙塬鹤只是伤势较轻。
但过于劳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出游的时候遇上强盗,孙塬鹤背着裴一钟想去找大夫,但是荒郊野外的,走了很久也没找到,最后自己也支撑不住,倒在路边了。”
“所以是你救了我爷爷和孙老头?”
苏声神情淡淡地看着裴曜安,看了一会之后说道:“仔细看你倒真的长得与他有几分相像。”
裴曜安有些尴尬地笑笑,道:“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救了我爷爷?”
“你不必谢我,因为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