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一个追查的方向,退一步来说,万一我推测错误,那么揪出那个在暗处伺机害人的黑手,对你来说也没有坏处。”
对于江离笙会帮忙这件事情,郑时舟其实并没有抱多大期望。但是既然她愿意出手相助,那么他也愿意真诚相待。
“回国以来,我的生活轨迹非常简单,不论是学校还是家里,身边都有人,我自己落单的情况非常少。”江离笙说道。
“这也是对方为什么一直只躲在暗处,给你发恐吓信的原因之一。”
郑时舟说到这里,江离笙一下子就明白了郑时舟的意图,然后她说出结论:“现在我得一个人去面对她,起码面儿上得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
在离开医院前,郑时舟先一步走出病房,给江离笙留下空间。
她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伸手握住了郑时悠的手,她知道现在该走了,可是从她踏进这间病房后,那从四肢百骸涌出的对郑时悠的熟悉感,让她舍不得离开。
照片回忆,这些是她们之间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连接。随着郑时悠生命的流逝,这些连接也在一点点断开。江离笙在今天之前,只觉得郑时舟是个疯子,而在今天亲眼见到躺在病床上的郑时悠后,她彻底明白了郑时舟因何而疯。
“我一定会把害你的人找到,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当初害你时她或许未成年,或许有强大的庇佑,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成年了,而我发誓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江离笙语气坚定地说完,鼻头又忍不住泛酸,这次郑时舟不在,她才放任自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