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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在欣赏够江离笙精彩的面部表情转换后,郑时舟才悠悠开口答到。

“如果是你,我大概会想办法杀了你,而不是给你寄日记。”郑时舟轻笑了一声,他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姿态优雅又得体。

江离笙仿佛看到了还在酒吧上班的那个舟舟,只是很明显,面前的郑时舟恶劣又冷酷,哪里有舟舟温柔的影子。

“你以为你有多无辜?”郑时舟突然俯身靠近,他的脸在她的面前放大,那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漂亮眼睛,现在正像鹰隼看见猎物般,死死盯着江离笙。

“时悠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郑时舟用最温柔平静的语气,进行最恶意的质问,他当然知道他在迁怒,因为他没时间了。

“我们家声音失败后,父亲被债主追着,连累家人也不得不跟着躲藏。时悠病着,她能躲去哪儿?”

“他最后自杀了,抛下这一切他是自由了,可是时悠呢?母亲呢?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懦弱的不配成为一个父亲。”

郑时舟从始至终语气平静娓娓道来,只是从他空中吐出来的每个字似乎带着冰碴,萃着回忆里的伤,刺得江离笙也跟着生疼。

“给我寄日记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让我难受,那么你做到了。”

“你大概也试探过我吧?我失忆的事情,肯定也瞒不过你。”江离笙依旧眉头紧锁,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没能想没明白郑时舟的目的。

“时悠她没有时间了,医生说脑部损伤不可逆转,没有再继续治疗的必要。”郑时舟将答案说了出来,“当初寄日记给你,是希望你能想起来事情发生那日,伤害时悠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