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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客厅看见修景栩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拎着一串葡萄,吃得悠哉。

江离笙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就从修景竹怀里跳下来,单脚蹦着,就要去逮那背后给叶重霜告状的小人。

这还没蹦出去呢,t恤的后脖领子就被人揪住了。修景竹轻轻往后一拽,然后江离笙的后背又重新撞回到他的胸膛里。

“你给我过来!”江离笙一边挣扎,一边朝修景栩喊:“今天谁拦都没用,我要弄死他!”万一叶重霜一个心情不好,取消带她去虾尾岛的计划,那她可就太冤了!

倒不是说她一个人不能去,而是她的行程要想瞒着叶重霜,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从一开始,江离笙就打定主意,要把叶重霜往虾尾岛上拐,而不是向往年一样,在叶重霜地安排下过暑假。

“没想拦你,但是你看看你的脚。”修景竹叹了口气,重新将人抱起,安置在沙发上。

“我的脚没事儿。”江离笙从小跟着他们一块长大,哥俩好的那些淘气事情,她一个都没少干,这一点脚伤她哪里会放在心上。

“我去拿药箱。”

江离笙还想从沙发上起来,被寒着脸的修景竹给吓住了,对方去找药箱之前给了江离笙一个:你动一个试试的眼神。总算是把人给镇住了。

必须得说,对于修景竹,江离笙还是有些发憷的。虽然大家都是在一起捣蛋,可是受罚的往往只有她和修景栩。修景竹似乎总是能在长辈发现之前,想出万全的应对之策。

若说对叶重霜的“怕”是在于对方的气场,那对修景竹的“怕”则是在于捉摸不透。明明修景栩年岁稍长,可是修景竹却比他更像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