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啧了声,但还是弯腰伸出了手,大家都是oga,相煎何太急。
“谢谢。”
任以喻伸手握住江恪野的手,垂下眼,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起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嘶~我的脚腕好疼。”
温软的身子入怀,江恪野闻到了一股清浅的水仙花香味,呼吸间都是这种味道,有点呛鼻。
知道oga娇弱,但不知道他们娇弱到了这种地步,撞一下就站不起来了。
江恪野自知理亏,没有把人推开,问道:“那我送你去医务室?”
“可我脚走不了路。”
“没关系,有我呢。”
“那麻烦你了。”
江恪野转头对跟上来且已经看了半天戏的秦禾和杜伽燃说:“你们先回去吧,秦禾,你替我给老师请个假,说我送人去医务室了。”
“额……”秦禾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ao授受不亲,可他野哥现在就抱着一个oga:“那你要抱他……”
秦禾话没说完,就愣住了,只见江恪野伸手揽住任以喻的腰,下一秒直接一个用力,硬是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秦禾:“……”
“好了,我带他去了。”
江恪野扛着人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杜伽燃和秦禾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