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这个动作跟徐亦然还真像,苏铁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铁与徐亦然虽然不算多熟,但还是打过几次交道的。他记得有一回刮大风的时候他开车上班,路上遇到了车子抛锚的徐亦然。
本着助人为乐的人道主义精神,苏铁把徐亦然请上了自己的车,在车上徐亦然就一直拿着把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
可是苏铁他当天是开着窗的啊,徐亦然梳好一次就被吹乱一次,梳好一次被吹乱一次,苏铁一直透过后视镜看着他梳头的模样,要不是当时他自己在开车,只怕要笑得前俯后仰了,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徐亦然这家伙虽然自恋,但也挺好玩的。
尽管苏铁当时并没有笑出来,但是徐亦然还是能看出苏铁眼里的笑意,也发现了苏铁一直憋笑憋得很辛苦,心里火气就更旺了。
“苏总,能不能麻烦你把车窗关了?”
苏铁当然拒绝:“不能,我这人容易晕车,必须开窗透气。”
徐亦然不能接受这个理由:“哪有人自己开车还晕车的?”
“没有吗?”苏铁反驳道,“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算徐总之前没见过,也不能说就不可以有例外了啊。而且这风挺凉快的,吹身上特舒服,徐总应该要学会享受。”
“我可没觉得哪里舒服。”
苏铁笑道:“徐总不是要去上班的吗?又不是出门谈生意,不用对发型那么在意的。更何况徐总长得帅啊,就算头发被吹乱了也有一种凌乱颓废的美,小姑娘肯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