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白予墨的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举了举,无奈道:“怎么、怎么脱?”
“你平时怎么脱衣服就怎么脱啊。”
“我又没给别人脱过衣服。”白予墨嘟囔着。
你可没少给我脱过衣服啊,封云眯起眼,笑道:“总之,先把上衣下摆撩起来,往上拉就好了啊。”
白予墨在心里无声说了句流氓,手却听话的抓住了毛衣下摆向上拉去。
男人延伸没入裤子中的人鱼线和清晰明朗的腹肌线条顿时暴露在空气和白予墨的眼中,然后再往上,是胸肌和一个黑红色的纹身。
而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上除了这些,还有几道长长的旧伤疤。
白予墨其实能猜到,封云可能并不是一个特别普通的良好市民。
“呃,你不脱了吗?沉迷我的身材,没事,我的身材就是练给你看的。”封云的视线被毛衣给挡住,实际上目前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
“闭嘴吧。”白予墨脸一红,继续之后的动作。
封云很配合,而且中途并没有搞什么刁难的小动作,除了嘴上跑火车让人牙根痒痒外,这次的帮扶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剩下的你可以吧。”白予墨指的是脱裤子这点。
“我为什么可以?”封云感到不理解,“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吧,你对我的某些数据就不好唔!”
他接住砸在自己脸上的毛衣,被卫生间门关闭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太可惜了。”他嘟囔着,“真是可惜。”
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白予墨坐在沙发上,朝卫生间看了一眼又一眼,脸上和耳朵上的热意仍旧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