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在何杏那里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到家时已经近十二点了。

在小区门口同stel告别之后很久，她唇角的弧度都没能压下去。

直至快到单元楼下时，静谧夜晚倏地传来一道刺耳响声。

姜抒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这个大半夜出来吓人的牛马是谁——

居然还是个熟人。

想到周嘉蘅今天帮了自己大忙，姜抒以决定这次不跟他计较，笑眯眯地迎上去问他：“你怎么大晚上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这么没良心。”他冷嗤一声，“我辛辛苦苦帮她找关系拿监控联系尹骁，她出去玩了一晚上连句道谢都没有。”

“下午那时候我不是着急嘛。”

姜抒以自知理亏，讨好地冲他笑。

“人家暗算了我还要请我去庆功宴，我不去砸场子不是人啊，你说是吧？”

她这讨好人的样子像只会看碟下菜的猫，讨到好处了才会用脑袋亲昵地蹭人。

以至于令周嘉蘅想起以前姜母骂她的那句话——

有目的时，歪理总比分数多得多。

“你场子从7点砸到12点？”

他嗓音淡淡，视线划过姜抒以带有笑意的脸庞。

晚上转凉，她显然是没有准备，只穿了单薄的套装裙，被风吹得鼻头有些红。

“我怎么可能跟她那种人待一起4个小时？”姜抒以被他的问题无语住了，“跟路向晴还有尹骁吃火锅去了而已。”

他知道路向晴是谁，于是没有再接着问。

目光相接，周嘉蘅看见她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像星星点点，在夜空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