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雪摇头,仍是坚持着想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有什么非得现在说!
他紧张得浑身都绷紧,难道……
遗言?
阮一峰只恨自己修为太低,元神不够强大!他们曾神魂交融过,但凡他元神强大一些,便能直接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等你好了,慢慢说,你天天说给我听!”他将人圈在怀里,只觉得她轻飘飘的都没什么重量,好似要从他怀里消失一样。
她,手缓缓垂下,人已经软了。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阮一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滚,都有泪珠低落在她脸上,阮一峰一手仍抵着她背心,另外只手腾出来,颤抖着去擦她脸上的血迹。
那是她眼睛处渗出来的血,虽被她用白绡擦拭遮挡,那血水仍不停地往外渗透,使得她一张脸上满是血痕。
手不小心碰到白绡,就见原本已经昏昏沉沉的闻香雪突兀伸手,啪地一下打在自己脸上。
阮一峰愣住。
她不晓得哪来的力气,手死死地按住了被血染得湿透的白绡。
嘴唇微微开合,依旧无声。她的动静太小,也无法通过唇形辨别,阮一峰低头,将耳朵凑到她唇边,想要听得清楚一些,孰料靠近之后,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炸开:“不要碰白绡,别看!别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