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吐出口气,原来秦沛那会儿不是单纯的好奇,是试探。只是他毒伤刚愈,才会掉以轻心,没有察觉出来。
秦沛继续道:“之后我在那里等了两个月,你再也没有回来过。我重归江湖,开始到处打听消息,才知道身上面具和绶带并存的,只有荆虚阁的荆虚六骑!”
赵则年皱起眉头,秦沛知道他的身份了,按照规矩是该杀的。可是杀了吧,好像下不了手,不杀吧,万一身份泄露了呢?
“救我的人是荆虚六骑之一,我难以置信!荆虚阁向来是拿钱替人办事,怎么会救了我,却不要酬劳、直接走掉呢?更何况荆虚阁说白了,其实类似于杀手组织!”
秦沛用一个月的时间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想办法寻找救命恩人,他很清楚,荆虚六骑素来不以真面目示众,除了那个人戴着面具和绶带正好与他撞上,就是凭着药香找人。
他问过数位大夫,谁也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药,直到赵则年毒发,吃下解药散发出那种药香。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对付袁守云的时候,你明明觉得我手段毒辣,为此感到心寒,干嘛还要继续跟着我,原来……呵!”
赵则年斜睨着他:“刚才你还说失望,亲眼见识到我的行事手法,应该就此离去才是,为何还要来观江楼?”
秦沛浅笑,看起来莫名的平静:“你不择手段是事实,救我也是事实。”
他直盯盯地看过来,问:“我现在还是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救我。”
赵则年手一撑,坐了起来,他对救过秦沛的事根本毫无记忆,但秦沛肯定不会记错,毕竟面具、绶带的颜色和药香,都一一对上了。
他道:“很简单!救你,于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假以时日有缘再见,或者你还能帮我一把!在飞云崖上,你不就帮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