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春月!”她一边跑,一边喊。
赵则年忙去看马车,刚才没注意,没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
那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双手紧紧地抓着窗框,一脸惊恐,看着后面追的人,想哭却不敢哭,处在崩溃边缘。
“春月,你抓紧了!千万别放开啊!”姑娘一边跑一边叮嘱。
马车碾过几个凸起的土丘,开始剧烈地左摇右晃,车上的姑娘连带着被晃得来回摇晃,手也快抓不住了。
赵则年叹口气,他并非良善之人,可要看着一个弱女子在他面前死去,却也办不到。
他把怀中的小盒子又往深处塞了塞,确定它不会掉,才脚下一点掠到空中,落到马车必经之地,在马狂奔到他面前时,一道掌风挥出!
那马的头往后扬了一下,他又在它四肢有腾空之势前,先用力抓住缰绳,狠狠地往下一拽,迫使马低下头去!
马车戛然而止!
“呼……呼——”那姑娘喘着气追上来,先趴到窗框上朝里看:“春月,春月?你怎么样了?”
马车里默了好一会儿,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二、二小姐……呜呜……”
那位二小姐重重地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了。”
她转过头来,走上前两步,双手握拳:“多谢公子出手,救了我的丫鬟一命!”
赵则年观她用的是江湖礼数,并非普通闺阁女子的万福礼,又见她手中拿着一把剑,猜测她是江湖中人,便问:“怎么回事,马车为何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