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二人进去,赵则年从后门进去赌坊,他早买通了这里的人,于是隐在帘子后观察大堂内的情况。
那苏晓婉明显紧张的不行,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她应该是第一次来,看样子什么都不懂。
赵则年买通的那个管事主动走过去,热情的帮苏晓婉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还教她如何上手。
不一会儿,苏晓婉就学会了,脸上闪着光彩,但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身上的三百两给花的一干二净,还签下了欠条。
管事笑嘻嘻地把她送出去,不忘提醒她三日内赶紧来还钱。
苏晓婉回到家后,魂不守舍的,不是吃饭忘了拿筷子、走路老撞墙,就是洗脚忘记那是滚烫的热水,没有添凉水,最后反把双脚给烫伤了。
花尚雪得知后特别高兴,看见她笑,赵则年的心情也更愉悦了!
这一日,他们又窝在酒家二楼的包间内,花尚雪靠着躺椅昏昏欲睡,她在荆虚阁的贴身侍女方云穿着一身淡蓝棉袄坐在椅背后,有条不紊地给她捶打肩膀。
赵则年和她们隔着一张方桌,低着头认认真真地修指甲。
门被从外推开,进来一年轻男子,文质彬彬,乌发束髻,蓝色的直裰长袍外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
赵则年把手上的碎屑抖掉,朗声问:“办好了?”
“是!”年轻男子说着把门关上了,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打开放到桌上,然后施施然地坐到桌边的凳子上,摊开一只手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