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冯越意大惊。
谷叶坐不住了:“我得去问问他。”
秦沛伸手按住他:“别忙了,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要休息,不要我们去吵。”
谷叶叹口气:“那好吧,我等等他。”
他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撩拨了两下,却没了吃饭的胃口。不怪他如此,实是赵则年在荆虚六骑中和其他几个一比,显得比较特殊。
谷叶记得很清楚,荆虚六骑中,杨致道是跟随老阁主多年、又为现今的阁主效力,一开始就被选定为老大;
高玉林是被阁主偶然救下、通过考验后再带回来,他谷叶是凭着自己的努力熬到了现在这个地位;
而蒲泽,通过杨致道的引荐、拜师学成后,再在荆虚阁里长到今天。
赵则年不同,他们一直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就藏在药王谷里,只有阁主和杨致道见过。
当初决定选荆虚六骑时,阁主便给赵则年留了个名额。后来赵则年出现了,没多久,带进来一个花尚雪,而阁主什么都没说,就让花尚雪也成为了荆虚六骑之一。
所以谷叶实在不敢忽视,怕赵则年出了什么问题,他承担不起。
秦沛见他眉头深锁,说道:“谷叶兄弟,你别为他操心了!照我说啊,人家中毒也不是三两天的事儿了,照样能活蹦乱跳的!你有时间担心他,还不如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
谷叶勉强笑了一下,一副「话虽如此,我还是不能放心」的担忧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