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默默地后退了两步,许家两兄弟个头相当,可许源在许风岩面前,不见一分气势。
许风岩道:“大哥,虽然你读书少,没有像我这样从小就有先生教导,生活困苦、衣食短缺,但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我一直以为,你至少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怎么毁了衣服,也不敢承认呢?”
许源一脸懵逼,赵则年也有些讶异。
许风岩神情鄙夷,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恶心来:“是,你才是长子,如果你觉得许府亏待了你,给你的衣服不够好,那你就直接说出来啊!以你如今许府大少爷的身份,这不算什么要求吧?你何必把怒气发泄到衣服上去呢?”
他怒吼道:“你是成心给人添堵,是不是!”
这下许源听懂了,惊讶的出声反驳:“你是说,送回去的衣服是破的?这怎么可能,丫头送回去的时候,那衣服是好好的啊!”
许风岩不可思议地挑起眉,接着仰天大笑几声,指着许源满目尽是嘲讽:“都到这个时候了,当着我的面儿,你居然还装……”
许源手足无措地摇头摆手,嘴笨得不会说话。
许风岩视而不见,只道:“好,你真好!先前娘让我提防你,我还不曾放在心上,今天……”他摇摇头,极其厌恶地瞪了一眼许源,转身直接走掉了。
紧接着,他的下人也犹如避猛兽,提着装鹦鹉的笼子飞快的跑了。
许源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了。
赵则年这才出声:“唉,我们还是回去吧。”
许源没有反应,赵则年也不废话,直接把他推了回去,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许府。
进了悦来客栈一间房,柳子昆把一个包袱扔给他:“四爷,这都是杨老大让我带来的,说是叫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