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画一个灯面,再按照图纸将各个部分组装好就可以做成一盏走马灯。
没有之前那样大的工作量两人也不用起早贪黑的瞎鼓捣,每天空闲下来就做一点,迟早有一天会完工。
这一天薛承煜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跟徐烺对坐在院中一起煮茶赏花。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此时可是描画樱花盛景的好时节,作为痴迷樱花的薛承煜是不可多得好机会。
徐烺不擅长绘画,只是在一边帮着薛承煜煮茶,清洗茶具而已。
纵使薛承煜教过他绘画的技巧,但他仍旧觉得那些东西太复杂,只能学些皮毛学不到精髓。
薛承煜一边品茶一边提笔作画,宣纸分为四分正好对应着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樱树的每一条枝干和每一片花叶像是刻在薛承煜的心里,哪怕不抬头看也能画出其形貌。
虽然四季之景各有不同但在薛承煜笔下它们并无差异,不消一个时辰便画完两幅。
又过了半个时辰薛承煜终于将四季图画完,之后举起自己的作品看了看却总感觉哪里感觉不对,思来想去发现原来是树枝上少了几笔。
在他的印象里樱树陪伴了他十七年,但那树枝上的铃铛也陪了他许久。既然铃铛是樱树上的一部分他理当画上,成就徐烺的一番心意。
经过加工后的画作生动了不少,薛承煜为了凸显铃铛的重要性将铃铛上面的飘带用红色画出,尤其是在冬季的画上最为扎眼。